不像尉迟群峰那样热情洋溢、喜形于色,而是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全是一副忧心忡忡、惴惴不安的模样。
想必是尉迟群峰看出了西门绍宗的忧愁状,于是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不知西门族长如此神色慌张地前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哦。”西门绍宗微微皱眉,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其实主要还是想感谢尉迟族长提醒得及时,我这才好让吹血前去搭救,否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啊!”
“西门族长言重了。”尉迟群峰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我既已说过要为约术局效力,自当忠心耿耿、矢忠不二,此等举手之劳,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而已。”
西门绍宗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诚惶诚恐地感激不尽道:“无论如何,尉迟族长在这件事情上功不可没。如若不是尉迟族长你通过夜观天象看出犬子的危在旦夕,犬子此时,恐怕早已魂归西天、魂飞魄散了!”
尉迟群峰微微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西门族长大可不必如此多礼,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整个术士界的安危罢了。异术家十恶不赦、罪恶滔天,但凡是他想做的事情,我就绝不会让他得逞!”
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