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好一会儿,才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欧阳小兄弟啊,你不必再安慰我了……其实就这几年月红对我的态度转变而言,我早该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不是了,只不过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早在我身体开始羸弱的时候,就不该再耽误月红。欧阳小兄弟,这些年我一直把这些话憋在心里,直至遇到你,我才能没有顾虑地全盘托出。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也许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其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不过那却并非出于火冒三丈的愤懑,而是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欧阳子渊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一针见血地径直拆穿道:“这赫赫有名的上官世家美女如云,过往行人皆是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云仙先生长期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也难怪会渐渐身心交病、心力交瘁了。”
上官云仙愁眉不展地叹了一口气,看似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他顺势迎着欧阳子渊的话说下去道:“纵然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那又能如何呢?我身为月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