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亲自动手?”上官云仙先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有条不紊地娓娓道,“欧阳世家的方术乃是天下术法的集大成者,这点家喻户晓、无人不知,而方才听欧阳小兄弟这番话的意思,莫非是想凭借自身的医术斗胆一试?”
上官云仙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中本是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着一缕又一缕希望的曙光,谁知欧阳子渊到头来竟是挣扎着表情,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说:“害!不是!先生所染上的沉疴重病经过这几年下来的持续熏陶,早就已经是病入膏肓,故而就凭我这点微末的医术,又哪里能救先生于水火之中呢?”
“哦……”上官云仙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竟是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上官云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又忽然想起来问:“诶!既然欧阳小兄弟并不打算用自身的医术帮我,那又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