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锦花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锦花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这一时半会儿的,难免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上官锦花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
她看似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尽管她深知欧阳子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背弃了自己,但在得知欧阳子渊不辞而别后,自己这心里仍是一阵接着一阵的疼。
上官锦花那对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她的眼睛一闭一睁,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