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就要跟你恩断义绝、断绝来往。我劝你啊,也不要再动那些歪念,我上官月红的女儿,也不是谁想骗就能骗的。”
欧阳子渊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一时之间,难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在得知了这个残酷的晴天霹雳以后,竟是有好些的不知所措。
上官月红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鄙夷不屑地冷笑一声,马不停蹄地乘胜追击、趁热打铁道:“欧阳远,你别以为她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想必刚才的美人,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爽到忘我了吧?”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进而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上官月红,而后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你怎么……”
他这话才刚说到一半,便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这话到嘴边,竟还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