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阔步而去,大步流星、大刀阔斧,只短短须臾的工夫,就已经奔突前行至父子二人的跟前。
西门志远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子渊兄,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西门志远一开口就好没趣,显然这是低情商的说话方式,真正高情商的说话方式,恐怕还得看他爹。
只见西门绍宗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张皇失措地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暗暗冲着西门志远挤眉弄眼,示意他不会讲话就不要讲话。
西门志远在不经意间跟西门绍宗对上一眼,总算是后知后觉地心领神会,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紧接着,西门绍宗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冲着欧阳子渊憨憨一笑,进而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试探道:“子渊,难得你今天这么有雅兴,莫非是伤势已经有所好转,所以才有兴致出来享受这潋滟春光?”
欧阳子渊淡然一笑,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