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兄!子渊兄!”
欧阳子渊昏昏沉沉、头晕目眩,耳畔是久久挥之不去的一阵耳鸣,他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他微微皱眉,脸上充斥着痛不欲生的神情,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身心交病、心力交瘁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西门志远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西门志远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楚洪权已经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他的右手掌心上再度凝聚了一颗铅球大小的炸药,颇有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之势。
楚洪权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果断把手里的这颗炸药朝他们二人推了过去。
炸药宛若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横冲直撞、突飞猛进,眼看就要对西门志远和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