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想赖都赖不掉!”
听到这里的西门秀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秀愁眉不展、心乱如麻地抱怨道:“哎呀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越说越没谱了?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你也不想想这话要是传到了少爷的耳朵里,他该怎么去想我们父女二人啊?”
“得得得!”西门存周的眼睛一闭一睁,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咱开抛开别的暂且不说,你现在立马跟我去大厅一趟。少爷现在正在被族长处以极刑,从头到脚可谓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到时候你就在那儿雪中送炭,保准可以俘获少爷的心!”
说罢,眼看西门存周就要去拽西门秀,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西门秀却是出于本能地在第一时间做出避让,进而扭捏着身子,委屈巴巴、楚楚可怜地拒绝道:“我不去!”
此言一出,西门存周当即就“啧”了一声,进而变本加厉地抓住西门秀的纤纤玉手,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