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郑重其事地下令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子渊,就麻烦你先带志远下去吧。”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用虎视眈眈的眼神简单粗暴地瞥了西门绍宗一眼,有那么一瞬间,可谓完全无法理解西门绍宗的行事作风。
欧阳子渊虽是对西门绍宗的吩咐爱搭不理,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照做。
欧阳子渊身为欧阳世家的大少爷又是尉迟群峰钦定的命定之人,当然是多了一分嚣张跋扈的资本。
可西门志远身为他的儿子,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弄僵了总归是不好,所以他即便是在西门绍宗的吩咐下遭受了一顿毒打,也还是毕恭毕敬地与之作别道:“儿子告退。”
欧阳子渊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很是担心西门志远的安危。
他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搀扶着西门志远往外走去,可与此同时,西门存周却是恰好把西门秀拉到了大厅门口。
西门存周反手塞给西门秀一瓶金疮药,进而一本正经地千叮咛、万嘱咐道:“记得,待会儿少爷出来的时候,你一定要主动跟他示好,并申请帮他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