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西门秀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结果还没等她开口发话,欧阳子渊便是拧着眉头,急不可耐地追问道:“诶,你这手上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的西门秀也是果断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手里的金疮药上面。
看到金疮药的西门秀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一串又一串熟悉的回忆如同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西门秀的脑海里,使得她在一瞬间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总算是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哦!”西门秀匆匆反应过来后,故作镇定地解释道,“这是金疮药,少爷受了伤,涂上它会好很多。”
“金疮药?”欧阳子渊先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便是眼前一亮,径直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太好了!志远兄正好需要它来疗伤呢,没想到阿秀你就给送过来了,还真是雪中送炭啊!不过男女授受不清,你把药给我吧,我来给志远兄上药。”
西门秀听到此处,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欧阳子渊,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