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志远淡然一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他们啊,也就是看我爸死死盯着,所以才不敢动什么手脚。就我爸这水平,他们这一棍子下去究竟有几分力道,有没有放水,我爸可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光是看一眼就看得出来。要是连这都敢公然放水的话,那我估计当时他们两得陪我跪在地上一起挨打了。”
欧阳子渊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愁眉不展、神思不属地坦言道:“西门族长的武力自是难以估量、所向披靡,可我就是气不过,你明明也没闯什么祸,他凭借什么就……”
“好了子渊兄。”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西门志远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还是先别说这个了,不妨先给我上药吧。咱们明天一早还得跟我爸待一块儿练武呢。”
“哦!对!”欧阳子渊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忽然想起来说,“我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还是先给我上药要紧。”
只见欧阳子渊急急忙忙地拔出金疮药的塞子,进而怔住片刻,轻声细语地跟西门志远提醒道:“可能会有点儿疼,你可忍着点儿啊。”
西门志远心如止水地微微颔首,以示答应,可他现在虽然没什么事儿,但到了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