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就揪心事儿似的,始终是愁眉不展、提心吊胆。
欧阳子渊轻声一笑,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不紧不慢地凑上前去,悄无声息地把嘴巴附到***的耳边,意味深长地娓娓道:“小海,你我相识多年,而且几乎总是形影不离,你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事儿,还真当我看不出来么?”
欧阳子渊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从始至终愣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他越是这样,欧阳子渊便是越发确定,这一切果真是教自己说中了。
欧阳子渊暗暗一笑,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慌不忙地向自己的卧房而去。
他推开房门以后顿了顿,进而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身后,并用一种别有深意的语气,轻声细语道:“小海,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