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欧阳子渊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西门志远的身上,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看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丝毫搞不清楚西门绍宗这上演的究竟是哪一出了。
西门志远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爸,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好歹跟你练了这么多年的武术,虽说学艺不精,但也多多少少总有涉猎,就算是让我跟子渊兄比试,那我赢了肯定也是胜之不武啊!”
听到此处,西门绍宗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西门志远一眼,进而于一瞬间横眉怒目、青筋暴起,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放肆!狂妄自大是一个人最大的漏洞,这样的人往往破绽百出、不堪一击。你们二人尚未开始较量,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可你竟然胆敢口无遮拦、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