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其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又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锦花,那你现在这一觉睡醒,可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啊?”
“不适?”上官锦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伸出一根食指掂量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想了想后,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听老妈你这么一讲,我还真觉得有些不适。”
此言一出,上官月红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上官月红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她微微皱眉,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追问道:“那……那是哪里不舒服呢?”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揪心事儿似的,神情一下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