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倏的一亮。
他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而后故作镇定地迎上前去,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哟,这是什么风把上官族长吹来了啊?”
上官月红没做停留,而是大步流星、高视阔步地往大厅中央而去,全程都不带看公孙仲春一眼,仅仅只是用一种略显不耐烦的语气,极其厌恶地敷衍道:“公孙族长大可不必这般虚情假意,我此次突然造访公孙世家,想必公孙族长心里一定是烦极了我,巴不得我快点走吧?”
公孙仲春怔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眼睁睁地看着上官月红跟自己擦肩而过,她这般蛮横无理、刁蛮任性,摆明了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乎,公孙仲春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但深藏不漏、隐忍不发,并未对上官月红显露出来。
可尽管如此,他的心里仍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公孙仲春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转过身、回过头,并强装淡定地凑上前去,忍辱负重地给上官月红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