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样专指公孙仲春的痛处,好像全然忘了自己此番前来是有求于人。
公孙仲春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想要开口辩驳些什么,但到头来还是出于无话可说、无力反驳的缘故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月红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公孙仲春,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贯长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慑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直至其把公孙仲春逼得退无可退之后,她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回头,嚣张跋扈地往前迈了几步,同时还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瞧瞧这简陋不堪、破旧荒芜的公孙宅邸,也许你们蛊术一族注定只能像大厅之外、迷雾之中的那些尸骨一样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即便是死到临头了,也还是无人问津!”
一听这话,公孙仲春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他猛地把头一抬,一脸就盯上了眼前背对着自己的上官月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