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孙世家上上下下,跟着我女儿一块陪葬!”
公孙仲春怔在原地愣住良久,想来也是再度遭受到了上官月红的威慑的缘故,所以才宛若一尊不动如山的雕像一样,半天都不曾动弹。
但是没过多久,公孙仲春便借着跟上官月红保持距离的契机,在步步后退的同时,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嘿嘿一笑。
他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上官月红点来点去,进而自愧不如、甘拜下风道:“上官族长啊上官族长,你不愧是十二世家中赫赫有名、威震八方的女强人,即便是你最心疼的女人死到临头了,你也还是不肯向我低头。难道说你女儿的死,比你的面子还要重要许多吗?”
上官月红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也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只见上官月红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份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迫不及待地言归正传道:“既然你清楚我的秉性,就应该乖乖地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就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