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并主动凑上前去搭话道:“子渊兄果然是天赋异禀、武功高强,十二世家的术法更是样样精通、无所不能,现如今即便是修炼我西门世家的武术,那也是进步神速、突飞猛进。”
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道:“志远兄言重了,我所使的也不过都是些雕虫小技而已,要跟志远兄这样专门钻研武术的英雄豪杰比起来,肯定还是稍显逊色。更何况志远兄方才所使的剑法招式连贯、一气呵成,完全不亚于我,故而志远兄的谬赞,我是万万不能收受的。”
西门志远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认可道:“难得子渊兄还有注意我的一招一式,真是有心了。”
西门志远的这一番话意味深长、别有深意,心如止水的言语之中所流露出的,乃是莫大的黯然神伤、孤寂悲凉。
古人云,一山不容二虎。
现如今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同在西门绍宗的麾下学习武术,而欧阳子渊身为后来者,可以说是抢夺了西门志远的一席之地,这又怎能不让西门志远心生芥蒂?
几人言语间,西门存周突然神色慌张地凑上前来,那急匆匆的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