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渊欣然自喜,一度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所措,而后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儿,愧不敢当地拱手道:“西门族长谬赞了,在下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西门族长这般赞赏?俗话说得好,严师出高徒,晚辈之所以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也不过全是得益于西门族长的指导罢了。”
西门绍宗轻声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常言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所能够教你的,也仅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我西门世家的武术绝学往往蕴藏着更深的真谛,而那我所没法教你的,自然还是得靠你自行参悟才是。相信你身为欧阳剑荣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一定继承了他的天赋异禀。而你成为下一个如同欧阳剑荣那般的群雄之首,更是指日可待!”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他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一时之间,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欧阳子渊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忽然坚定了眼神,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晚辈一定不辱使命、不负众望!”
西门绍宗很是欣慰地默默颔首,以示答应,其嘴角还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似乎是对欧阳子渊怀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