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都堆到了一块儿,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一阵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既然书信不能令各大世家信服,登门拜访也不是明智之举,那不知叔父有何妙计呢?”
欧阳剑耀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振振有词、头头是道地分析道:“十二世家分崩离析、土崩瓦解已经不是三天两天的事情,自兄长去世后这么多年,十二世家早就形同一盘散沙,如今再想要把他们召集起来,更是绝非易事。故而要想如我们所愿的话,肯定要有所牺牲才行。”
西门绍宗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剑耀,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他忽然坚定了眼神,激动不已地拱手道:“若能令十二世家藕断丝连、破镜重圆,不管付出多大的牺牲,我都愿意!”
“没错!”欧阳子渊稍稍转身,面朝欧阳剑耀,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叔父,我亦如是。如果尉迟族长所言非虚的话,那我身为命定之人,就应当肩负起命定之人的职责和使命,而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碌碌无为下去!叔父,你有什么妙计,就快说吧,不要卖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