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渊,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内心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甚至还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事情。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似乎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子渊在酝酿了良久过后,才颤抖着声线,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叔父……那可是我爸亲手打下的江山啊!可现如今,你竟要将其拱手让人?!”
欧阳剑耀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暗暗喘了一口气,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子渊,现在要想召集各大世家的人马齐聚一堂,也唯有此计了。你想想,究竟是我欧阳世家的荣誉重要,还是整个术士界的安危重要?异术家卷土重来、来势汹汹,若不召集十二世家的力量与之匹敌,那各大世家只有被逐个击破的份儿!更何况按照规矩,无论是哪一世家夺得这十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