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志远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西门绍宗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闭了闭眼,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他故作镇定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悠哉悠哉、气定神闲地扬言道:“罢了,念你是初犯,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但是你须得切记,日后不可再揣度为父的心思,该知道的,为父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要是让你知道了,只会给你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明白了吗?”
西门志远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儿,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一口答应道:“是!儿子定当谨记!”
紧接着,西门绍宗靠在座椅上长舒一口气,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想来是因余怒未消,所以才会如此。
就在这时,司机凭借高超的车技在山脚处停下了豪华轿车,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轻声道:“族长,少爷,我们到了。”
西门志远就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