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致使欧阳子渊赫然止步,而后心平气和地脱口而出道:“不必了。”
欧阳子渊诧异万分地转过身、回过头,进而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一阵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欧阳子渊微微皱眉,疑惑不解地切入正题道:“叔父这是何意?”
欧阳剑耀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进而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时候不早了,叔父……也该走了。”
“走?”欧阳子渊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可是……可是你才刚来啊,又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