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帽檐下还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那就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夜,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轻蔑一笑,用一种雄浑粗犷且又不同以往的声线,不怀好意地自言自语道:“呵,你想举办术法大会,我偏要让你失信于人、洋相尽出!”
……
与此同时,西门志远正带着欧阳子渊信马由缰、四处闲逛。
不过还没等西门志远开口,欧阳子渊便是抢先一步兴致勃勃地打趣道:“西门世家把练武场建在奇阳峰这样的深山老林里,若是寻常人等头一遭来这儿,还非得困在交柯错叶里而走不出去不可。”
欧阳剑耀兴致勃勃地轻声笑笑,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子渊兄所言非虚,奇阳峰内满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稍有不慎都会让人迷失了方向,不过这里乃是天地灵气充沛之地,我跟我爸也不敢大肆破坏,只得稍加修饰,供人行走方便。”
“理当如此。”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心知肚明地娓娓道,“志远兄能和西门族长做到这种份上,已是不易。否则要是再加大点儿力度的话,便是要坏了这些飞禽走兽的安身立命之所了。”
“不错,我和我爸正是此意。”西门志远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