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望向了欧阳子渊,并别有深意地娓娓道:“办法有是有,不过此计,恐怕还得让子渊兄出马才是。”
“我?”欧阳子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出于本能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志远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奇阳峰失火,我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坐视不管,救火一事,我义不容辞!”
“子渊兄大义凛然、慷慨仗义,对于救火一事当然是义不容辞。”西门志远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而后紧接着他的话说,“但我想让子渊兄救火的方式,却并非是如同我西门世家的这些下人一样一盆接着一盆的水无脑往上泼,而是利用水克火的原理,动用五行元术中的水术来达到灭火的目的。”
“什么?五行元术中的水术?”欧阳子渊不自觉地跟着他一块儿念了一遍,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西门绍宗则是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连忙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对啊!子渊,你身为无所不能的欧阳世家,身上留着欧阳剑荣的血脉,如果能够使出五行元术中的水术,那想必这场大火一定会在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