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绍宗和西门志远看得心弦一紧,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西门父子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呈现出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而后纷纷惊慌失措地呼唤着欧阳子渊的名讳,生怕他被这漫天大火所吞噬。
“子渊!子渊!”
“子渊兄!子渊兄!”
这对父子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正当他们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之际,一道寒冰气流突然以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从中震慑开来,就连他们二人的脚下都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极冰!
西门绍宗和西门志远不约而同地低头一看,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看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当奇阳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