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志远,子渊刚刚才跟异术家一通交手,现在正是体内虚乏之际,你代为父送他一程,注意安全。”
“是。”西门志远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道,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紧接着,西门绍宗二话不说地转身离去,而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则是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以后,他们才把视线转移到了彼此的身上。
二人在不经意间相互对视一眼,进而不谋而合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指尖正对着前方,默契十足地异口同声道:“请。”
欧阳子渊和西门志远宛若相识已久的老友般不紧不慢地漫步在熠熠生辉、闪闪发光的宵晖下,仿佛尽管异术家平白无故地闹上了这么一出,也还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意味深长地开口道:“方才……真是多谢志远兄了。”
“谢我?”西门志远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疑惑不解地问,“我不知……子渊兄这是何意啊?”
欧阳子渊面带微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方才若是没有志远兄振奋人心的一番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