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为宇文泽清的书童,哪怕是长大成人以后,他也从未介怀过自己的身份。
他宁愿当宇文泽清一辈子的书童,哪怕终身不娶、寸步不离,抑或是孤独终老、仰人鼻息,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永生永世地陪在宇文泽清的身边,纵然是以书童的身份,也能满足他自己毕生以来的夙愿。
宇文泽清搀扶着宇文锦海缓缓上前,而宇文学松则是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几人一路来到西门世家的面前,还有一步之遥时,才停下了继续前行的步伐。
“见过欧阳族长、西门族长。”宇文锦海面不改色心不跳,用一种极其苍老的声线,颤颤巍巍地开口道。
而欧阳剑耀和西门绍宗则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宇文族长。”
欧阳剑耀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传闻宇文族长的孙女不仅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言行举止都是格外的落落大方、相当得体,今日得以一见,才发觉外界传言非虚啊。像宇文小姐这样的人,当真称得上是秀外慧中、仪态万方啊!”
“谢欧阳族长抬爱,泽清愧不敢当。”宇文泽清低了低头,莞尔一笑道。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总能把无数男人勾引得魂牵梦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