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似的,想必还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宇文学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久久无法从可怕的梦魇当中回过神来,然而此时此刻的他早就已经是汗流浃背、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长时间,宇文学松才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怯生生地扭过头,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宇文泽清的身上。
而宇文泽清亦是在不经意间与之对上一眼,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想来她自己的心中也是最清楚不过,今晚的琴声杂乱无章,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心,乱了。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宇文学松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