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颤了一下,好似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始终是一副愁眉不展、神思不属的觍颜神情,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双方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原以为现场会一直这样寂静无声、万籁俱寂下去,谁料到头来,还是由上官锦花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心潮起伏地点了点头,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行,你不说是吧,既然你不说,那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