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像他这样长命百岁的老人,活到期颐这个年龄已然是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泽清啊,你且先陪爷爷单独待会儿吧,爷爷有话要跟你说。”
“好。”宇文泽清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进而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并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一眼身后的下人,而后郑重其事地下令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宇文学松和其余的闲杂人等纷纷响应,然后才从容不迫地退了下去,给宇文泽清和宇文锦海留有私人空间。
大门缓缓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一阵声响,直至其彻底闭拢以后,宇文泽清才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搀扶着宇文锦海入座,“来,爷爷慢点儿。”
宇文泽清与宇文锦海一同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只是宇文锦海粗糙厚实的手不离拐杖,好像已经习惯了与之融为一体。
宇文泽清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毫不避讳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爷爷支开旁人,难道是有要事要与泽清诉说?”
宇文锦海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平心静气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嗯……”
宇文泽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