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晚欧阳子渊当着我的面抱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他这般待你,我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可是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吃醋吃得名不正、言不顺,我跟你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又凭什么阻止你与别人交好呢?”
宇文学松说着说着,竟是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进而赶忙用另一只手拭去泪水,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泽清,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足够配得上你为止!”
宇文泽清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全然不曾察觉到宇文学松的歹念。
而宇文学松则是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忽然坚定了眼神,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瞬间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
随着画面一切,宇文锦海已经迈着沉着稳健的脚步走到外面的空旷地带,再往前走,就是深不见底、暗无天日的小树林。
许是宇文锦海走得有些累了的缘故,便在距离小树林数尺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屏气凝神、望眼欲穿,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进而按兵不动、隐忍不发、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宛若一尊雕像,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