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大大方方、无所顾忌地承认道:“宇文族长,你终于醒悟了,可怜其他族长还被蒙在鼓里而浑然不知,他们只天真地以为,我能够使出各大世家的术法全是得益于邪术,却全然未曾怀疑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就是我十二世家之首!”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宇文锦海的身上,致使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宇文锦海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他用一种年迈沧桑而又衰老的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如此说来,二十年前的弑兄一案,也是你亲手所为?”
“没错,就是我干的。”欧阳剑耀当着他的面,毫不遮掩地亲口承认道,丝毫没有一点心虚悔过的样子。
而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