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头顶上方也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他的眼睛一闭一睁,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野心勃勃不是你的错,可你这般离经叛道,岂不有违初衷?!”
“有违初衷?”欧阳剑耀蛮不在乎地重复了一遍,进而气定神闲地轻声笑笑,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初衷,又何来违背之说?旁门左道也好,歪门邪道也罢,只要能助我的功力一步登天、扶摇直上,那便皆有可取之处!宇文族长,难道你……就不渴望力量吗?”
欧阳剑耀的语气暗藏杀机、阴森可怖,颇有威逼利诱之意,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宇文锦海眯了眯眼睛,忽然坚定了眼神,而后正色庄容地不屑一顾道:“这种靠邪术汲取而来的力量,不要也罢!欧阳族长,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欧阳世家的方术,又何曾输给过其他世家的术法呢?!”
“我如何不输!”欧阳剑耀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