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显然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迟迟无法从蒙受不白之冤的阴影当中缓过劲儿来。
西门志远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下人的身上,气不打一处来地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外界都在流传是我西门世家对宇文族长不利?”
“属……属下亦是不知啊……”下人诚惶诚恐地卑躬屈膝道,那舌头就像是被打了结似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西门绍宗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挡在一侧,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忽然坚定了眼神,郑重其事地下令道:“也罢,既然这口锅扣到了我西门世家的头上,那便由我亲自将其摘下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污蔑我西门世家!”
与此同时,上官世家也已经收到了宇文锦海魂归西天的消息。
只是上官月红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事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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