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抑制不住地轻蔑一笑,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呵!真是天大的笑话,西门公子此言倒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难道是做贼心虚、慌不择路了不成?那把利箭就插在我家族长的胸口,西门公子若是想要全身而退,不妨前去辨认辨认,那究竟是不是你西门世家的东西?”
“我……”西门志远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百口莫辩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宇文学松则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不留余力地向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道:“西门公子,我劝你还是别装了。除了你西门世家,又有谁,还能使出这深不可测的百步穿杨之术?!”
宇文学松所抛出的问题相当犀利,当即就问住了西门志远和西门绍宗。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西门志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