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动手抢夺龙毫笔,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夺取龙毫笔了呢?”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宇文学松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宇文学松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可是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你不必杞人忧天、庸人自扰,而且我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对宇文锦海的龙毫笔并没有多大兴趣,归根结底,我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这龙毫笔在宇文泽清的手里,究竟能够发挥多大的功效。”
宇文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