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术家所言极是。”宇文学松面不改色心不跳,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宇文锦海的死着实是对小姐造成了不小的创伤,故而短时间内,小姐肯定是无心完成继位仪式了。”
“这不重要。”欧阳剑耀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急不可耐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宇文锦海死后,他的龙毫笔又该作何处理?”
宇文学松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可尽管如此,宇文学松还是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宇文锦海死后,他的尸身葬入棺材,至于他一直随身携带的龙毫笔,则是交由小姐妥善保管。”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他先是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的宇文学松一眼,然后才是完完全全地转过身、回过头,更进一步地追问道,“如此说来,这龙毫笔现在是为宇文泽清所用了?”
“正是。”宇文学松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如果异术家有需要,属下愿将其偷出来,献给异术家您。”
“不必了。”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一针见血地径直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