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惊小怪的。”
宇文学松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行了,今晚并不太平,你且先回去吧。”
宇文学松听到这里,才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莫名其妙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诚惶诚恐地与之作别道:“谢异术家,属下告退!”
宇文学松怀着七上八下、忐忑万分的心情,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后退了下去,不过那神色慌张的模样,显然还没有适应跟着欧阳剑耀在刀尖舔血的日子。
欧阳剑耀目送着宇文学松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以后,他才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潇洒自如地纵身一跃,就此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