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世家的住处内。
上官锦花正和她的老母在客厅内吵得不可开交,客厅里有茶几,有座椅,还有几幅壁画和前些日子被火术烧焦的墙壁,但是客厅的隔音效果却是有些不尽人意。因为即便人站在这座临时宅邸的几尺开外,也能听到上官锦花的一声怒斥:“妈,你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客厅内。
只见上官月红愤然起身,直接横眉怒目、青筋暴起,无所畏惧地跟上官锦花对视一眼,进而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与之对峙道:“我不可理喻?锦花,你可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上官世家好,都是为了你好!现如今你居然说我不可理喻,难道你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吗?”
“我确实无法理解你的一片苦心!”上官锦花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妈,你这么做有什么苦衷倒是说出来啊!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拒绝了联手一事,那这与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何异?女儿最初跟您提及异术家卷土重来之时,您不是还雄赳赳、气昂昂地说着要助西门族长一臂之力吗?!”
“我这么做那还不是因为……”上官月红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