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吧?”
上官月红故作镇定地冷笑一声,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久仰异术家大名,你终于出现了。”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追问道,“听上官族长这话的意思,好像已经想见我很久了啊。”
上官月红的眼睛一闭一睁,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当然了,我既为异术家卖命,总不能连对方是何方神圣都一无所知吧?”
欧阳剑耀势在必得地自信一笑,情绪高涨地盘问道:“那不知上官族长如今见到了我的真面目,心中又是作何感想呢?”
“真面目?”上官月红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一针见血地提出了问题所在道,“异术家管帽檐下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称为真面目么?纵然是去非洲走一遭,也不至于黑得跟焦炭一样面目全非吧?还是说……异术家本尊当真就长这副模样?”
听到此处的欧阳剑耀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进而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点评道:“早就听闻上官族长巧舌如簧、口若悬河,如今看来,果真是名副其实、名不虚传,不过胆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你上官月红,倒是第一人。”
上官月红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