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上官月红佝偻着身子,愁眉不展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好一会儿,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欧阳剑耀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从容不迫地往前走了几步,并用一种雄浑粗犷却又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威逼利诱道:“怎么?上官族长还打算试探我的底线吗?”
上官月红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挣扎着表情,不甘示弱地与之辩驳道:“我上官月红光明坦荡一生,还从未这般受制于人过。尔等竟敢威胁我,迟早有一日,我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欧阳剑耀不紧不慢地轻声笑笑,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点评道:“上官族长在十二世家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不容小觑,若能得到上官族长的倾力相助,那对我来说,势必是如虎添翼,只可惜上官族长并非是真心归顺,这点着实是教我痛心疾首啊。”
上官月红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有理有据地以理服人道:“强扭的瓜不甜,异术家既知我并非是真心归顺,那又何必苦苦相逼、咄咄逼人呢?”
欧阳剑耀低了低头,哭笑不得地地摇头晃脑,进而固执己见、一意孤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