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而已,不足挂齿。你还是快去前面带路,只要能够出去,那便什么都好说了。”夏侯影儿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意孤行、固执己见道。
“可是……”
“你家小姐就由我来照顾吧。”还没等夏侯湘湘把话说完,诸葛景生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湘湘姑娘只管去前面带路,我带二小姐紧随其后,一定护她安全。”
夏侯湘湘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像是有些不太放心就这样把夏侯影儿交到诸葛景生的手上。
夏侯湘湘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湘湘。”夏侯影儿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带路,有诸葛公子扶着我,你就放心好了。”
夏侯湘湘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而后面露难色、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