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地试探道:“你是?”
“晚辈诸葛景生,这是我的贴身奴仆,诸葛力力。”诸葛景生有条不紊地连带着诸葛力力一块儿介绍道。
而夏侯楚君一听这话,则是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特地提高了音量,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诸葛世家的公子。早就听闻诸葛世家的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今日得以一见,果真是非同小可、不同凡响呀。”
夏侯楚君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颇具嘲讽之意,绝非是出自真心实意地夸赞。
而诸葛景生只得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微微一笑,以作回应,即便他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也不得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此息事宁人。
“夏侯族长谬赞了,都是外界的溢美之词,晚辈愧不敢当。”诸葛景生猝不及防地话锋急转道,“倒是夏侯族长的二女儿,生得那才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来凡见者,定是尽数为之动容啊。”
诸葛景生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不紧不慢地看向了夏侯影儿,使得夏侯影儿的心弦一紧,小脸一红,这一时之间,不免心跳加速、怦然心动,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