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列之中?”
慕容锦川微微低头,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爸总是最通透的。”
慕容浩清起身,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稍稍抬头,仰望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倒是显得几分哀愁。
他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你既知我通透,那便应当清楚,我自有我的苦衷。”
“可异术家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理当人人除之而后快。”慕容锦川拧着眉头,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儿子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苦衷,才会致使爸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风险对异术家的恶行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慕容浩清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你不理解为父的用心良苦,是因为你不曾见过宇文锦海的死状之难看。”
慕容浩清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慕容锦川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就连脸上也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