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刚刚才命人把这里收拾了一顿,故而留下些许血腥味,想来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忧思神伤的目光半信半疑,很是不理解欧阳剑耀的做法。
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神色慌张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子渊,这么晚了还找叔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哦,也没什么大事。”欧阳子渊一边往沙发上一坐,一边接过欧阳剑耀送来的茶水,进而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只是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在此之前,我还想来看看叔父,顺便问问叔父准备得如何了。”
欧阳剑耀忍不住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欧阳子渊点来点去,而后饶有兴致地点评道:“你有心了。此次的术法大会不同以往,有异术家闹上这么一出,硬是将术法大会向后推迟了整整七日,而在此期间,各大世家定然是抓紧所有时间备战,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老实说,如今的十二世家早已今非昔比,各大世家的族长又有多少水平,早就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故而你要问我对这次的术法大会有多少把握,那叔父我亦是不敢口出狂言啊。”
欧阳子渊兴致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