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这一时之间,不免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我会越来越强大,直到有一天足以跟异术家匹敌……”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喃喃自语着跟欧阳剑耀念了一遍,始终怀疑自己的实力,“真的么……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欧阳子渊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他企图战胜异术家的欲望就如同翻江倒海的滔天巨浪般滔滔不绝、延绵不断,但每当他回想起父亲因救自己而驾鹤西去的惨状,心里便总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于是乎,满满的恐惧感接踵而至,就此填满他的心房,直至把他逼得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欧阳子渊想着昔日的陈年往事,竟是浑然不觉地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他在啜泣一声过后,令人始料未及地话锋急转道:“叔父,当年父亲身为群龙之首,领悟到了方术的究极奥义,按照道理来说,的确是可以跟异术家有一战之力的,是吗?”
欧阳剑耀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稍稍抬头,仰望空无一物的天花板,黯然神伤地回首往昔道:“方术的究极奥义是何其强大,当年兄长正是因为领悟到了方术的究极奥义,所以才不费吹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