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用不着你管!你来做什么?”
欧阳剑耀不紧不慢地绕到上官月红的面前,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疯狂暗示道:“我?我当然是来帮你啊!上官族长,也许我还得再三提醒你一下,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有难,我又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欧阳剑耀一眼,进而毫不避讳地直来直往道:“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欧阳剑耀从容不迫地轻声笑笑,更进一步地全盘托出道:“待到宇文锦海的头七一过,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可上官族长你自几天前为我所伤后,到现在都还没有痊愈,不知上官族长的这副负伤之躯,又如何能与各大族长一较高下呢?”
“这个你放心。”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回应道,“即便现如今我的术法已经大打折扣,但要对付那些个虾兵蟹将,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工夫而已。”
“哦?是吗?”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拉长了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