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头,疑惑不解地问:“什么意思?景生,不是你约我在南边山崖见面的吗?”
“什么?我约你?”诸葛景生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神色慌张地摇了摇头,坚定不移地矢口否认道,“影儿,我从未邀你来南边山崖一叙。”
夏侯影儿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她寸步不离地盯着诸葛景生,云里雾里地提出了疑惑道:“从未?怎么会呢?景生,明明是你飞箭传书,邀我一叙的呀!”
夏侯影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儿掏出字条,毫无保留地将其递给了诸葛景生。
诸葛景生顺其自然地接过字条,一字不落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进而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因为诸葛景生已经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当他看到夏侯影儿手里的这张字条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所设下的圈套。
“糟糕,我们中计了。”诸葛景生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却是处变不惊、临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