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气定神闲地往前走了几步,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夏侯族长不愧是夏侯族长啊,连接我这么多招,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不得不说,佩服,佩服。”
夏侯楚君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使尽浑身解数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强忍痛楚道:“异术家,你也不赖!怪不得宇文族长整整百年修为都能惨死在你的手下。今天晚上,我算是领教到你邪术的威力了!”
“呵!”欧阳剑耀不以为意地轻蔑一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阴阳怪气地冷嘲热讽道,“冰山一角罢了。井底之蛙不可语海,春夏之虫难言冰雪。夏侯族长看来还是不了解我的邪术,邪术之所以能够屹立于诸多术法之上,自有它的过人之处。夏侯族长若是实在好奇,不妨搭上你的性命,试上一试。”
夏侯楚君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
她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